果咬人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”克丽特向它伸出手,蛇吐着分叉的信子,收缩腹环慢慢挪向她,一圈又一圈柔软地缠绕她的手臂,把头枕在她肩上。
它的身躯极为纤细,轻巧地环绕女人白皙的脖颈,像一条珍贵而内敛的黑色缎带,完美勾勒出她优雅的颈线。
“你看它多听话。”她摸摸它微凉的蛇身,上面密布着光彩熠熠的黑色鳞片,细腻又粗糙的触感不禁让她头皮发麻,想起了那个春梦。
会不会也是他弄的鬼?
“不。”蛇蓦地昂起一只头,抬起身子吐出人话:“你的梦与我无关,但如果我不控制,气味会有催情的功效。”
“那你那晚为什么趴在我的胸口?”克丽特不信他的鬼话。
“暴雨的夜晚,你总该体谅蛇渴望呆在温暖的地方吧。”他大言不惭,一边有节奏地扭动冰凉的身躯,完全贴紧她温热的肌肤,汲取偷窃她的温度。“蛇可是很怕冷的生物。”
克丽特思索片刻。
她想起来,以前听远道而来的雅典客人提过,他们城邦广场立着一具阴茎勃起的赫尔墨斯神像,据说祭拜他能给男人壮阳,唤醒他们尴尬沉睡的性欲。
这么看,他的说辞也不无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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