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,膝边一篮羊毛线,没完没了地给丈夫和孩子纺织,天亮到天黑,直至死去。
只有在生育两个孩子之后,她才拥有外出游玩打猎的机会,丈夫一面说信赖她的忠贞,一面告诉她——
这是别的女人所没有的恩惠,是君王的特许。
只给他最宠爱的女人。
克丽特回想着丈夫说这话义正言辞的模样,懒懒地提起弓箭,心里嗤笑了一声。
他的恩惠她不稀罕,他向她要求的忠贞......
自然也没有。
她的眼神带着深意,落到正好低头进门的维卡诺身上:“维卡诺,刚刚去哪里了?”
维卡诺温顺垂着眼睫,指了指仆人房间的方向。
“嗯。”克丽特不着痕迹扫过她颊边汗湿的银灰色头发,转头对另一个侍女说:“去把王子叫过来,我和他一起去打猎。”
维卡诺见王后没有注意到她,慢慢抬眼,猝不及防撞上克丽特探究的视线,又迅速地闪避开,退到角落。
正午太阳高悬在花园喷泉之上,随水流向池面泼溅点点碎金,俄瑞斯和阿尔戈斯的最高祭司卡尔卡斯正在小路漫步,迎面碰上前来通报的侍女。
“尊敬的王子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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