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都是这样。
克丽特试图摒弃他那张可憎的脸,闭紧双眸,将整根手指埋入到湿黏的穴里,焦躁地皱紧眉。
他射得太深,怎么也无法全部弄出。
她正纠结苦恼着,敲门声咚咚响起,殿门打开,侍女维卡诺低着头,端着漂浮花瓣的金钵走进来。
她天生发色银灰,眼眸是淡淡的灰蓝,像阳光下苍白的大理石,冷硬而乏味。
她不会说话,但这无损于能干,反而使人对她的忠诚笃定,毕竟哑巴无法外泄秘密。
克丽特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。
维卡诺有一双美而修长的手,不亚于任何一位贵族男子。
——可以细致地、温柔地,把丈夫留下的精液全部弄出来。
维卡诺不知道她的心思,把散发香气的温水放在床帐边,准备转身离去,却听见克丽特喊住她。
“维卡诺。”
维卡诺转过身,冷淡的面庞正对着寝殿的床铺。
她这时候才敢抬起头。
平日不敢仰视的王后正懒洋洋斜倚在床上,托腮看过来,她满头乌沉的秀发垂在象牙白色的手臂,被撩起一缕,如小蛇缠绕在指尖,在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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