叁日内抵达哈萨堡,”她轻声说,“调兵的封蜡文书和纹章在书房里。”
她的坦诚布公令希律不安,尽管他猜到海莉西会暗中调兵前来,却唯独不该是这个时候告诉他。
亲自将帝国最大的叛徒从城门放走,这比在蛮族手中打一场败仗更让皇帝面上蒙羞。当场格杀阿尔缇诺的确是最有利的选择,但希律那一刻在无数权衡与利害中感到了疼痛。
他在推演选择格杀之后的结果,推演中海莉西的喉咙喷溅出的血,将希律拽回每一次目睹她受伤后的那个瞬间。
“打开城门。”最终,皇帝妥协了,他声音滞涩,眉眼藏进阴影里,望向妹妹颊边的泪水。
正午的日光也无法驱散寒冷,阿尔缇诺的双脚已经快要失去知觉,他松了口气,险些站立不稳,是海莉西悄悄撑住他的身体。在众人的注视下挟着她朝城门前进时,阿尔缇诺几次将要跪倒在雪地里,全靠人质搀扶着他。
城外是一场血战后的狼藉,阿尔缇诺的黑马已在那里等待着主人。冬翼骑兵持剑围在两人身边,直到他们离开城楼前的射程,男人停下脚步。
“对不起,海莉西。”他因疼痛出了一层薄汗,垂下头时喉结艰难地动了动,扶着她腰侧的手掌移开时,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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