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了皇女累积起来的坏脾气。
他做了更愚蠢的举动——当真推门出去了。
少女躺回床上,抱着枕头继续哭,她性格那样骄傲,从前只在赫穆尔面前展露真实的一面,像什么围猎被名不见传的骑士比下去了、舞跳得不好被某些贵族挖苦了,诸如此类的事情,她嘴一撅,老师就知道该怎么哄她。
要是她再费点心思,还能得寸进尺,半是撒娇半是祈求地说服赫穆尔和她做爱,躲在他宽大的教袍下溜进卧室,在神的注视下,要大主教为她破除终生禁欲的戒律,送她一晚甜美的高潮。
他总是说,主教永远以光明教义至上,但少女确信,赫穆尔是以海莉西至上,哪怕他明知教徒破戒是要下地狱的罪行,仍一次次为她的私心让步。
赫穆尔从来不会说,我们再来一次吧,或是,我愿意娶你为妻。他从没说过。
泪水洇湿了枕头,她未曾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求老师,拥抱她,亲吻她,再也不离开她。
卧室里的抽噎声逐渐消失了,躲在门外的监察长悄悄走进去,少女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她眉毛还蹙着,在梦中依然是伤心的模样。阿尔缇诺把她抱起,朝浴室走去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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