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余生的喜悦。
没有人不惧怕死亡,凯梅尔却觉得,希律渴望死亡,他坐上最高的位置,只为等待一位能给予他死亡的强者。
书记官费里不赞同凯梅尔的看法,他认为希律只是习惯隐藏情感,在政治上,希律足够尽心竭力,绝非一位昏庸的君主。
“如果一个人从小在充满敌意的环境长大,情感匮乏是正常的。”费里还搬出过神学着作给他科普,“陛下最近变了很多,或许是得到了正面的情感投射……”
凯梅尔当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不过,随着他这次与陛下一同东征,他认为希律的确变了。
这与一位修女有关,皇帝变得有些割裂——他时而在自己的领地像见到入侵者一样浑身杀气,时而像照顾幼崽的母狼一样脾气好得出奇,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复杂的情绪。
现在那位修女从陛下身边消失了,那种矛盾感却没有从他身上消失,不过凯梅尔反倒觉得这样的希律更接近一个活人了。
然而,皇帝放弃返回哈萨堡,将最后的辎重留给围剿冒独可罕的决定并没有为他带来最终的胜利,卡曼的远征军落入了蛮族设下的圈套,在鏖战叁天后,他们依然没有等到帝国的增援。
并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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