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有需要让他咬一口。”
“姆父都不问问他怎么样,就把我托付给他了?”
“你我还不知道,要是个普通人也入不了你的眼,行了,别在我这里卖乖,不过你要是不好意思,过两天让你弟弟给你送点东西过去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好了在学校照顾好自己,如果有不长眼的世家找你麻烦不用惯着,咱们容家没怕的人。”
“知道了姆父!”
放下电话容殊偏头看向沈淮修的床,刚一放学,沈淮修就说有事没和他们一起回来,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忙。
容殊下巴放在胳膊上趴了一会,站起来找出衣服换上出了寝室。
一个人在寝室太闷了。
*
沈淮秋从旁边摸出一瓶水递给从擂台上下来的人:“雄父说邀请函寄给你了?”
沈淮修接过水没喝随手放在一边,勾起旁边的毛巾擦了一下头上的汗:“你想要?”
“我要想还轮得到你!”沈淮秋在他旁边坐下,顺手帮他把水拧开,“我是想说,容家雌性虽然好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消受的了,你若是没有那个心,大可不必浪费时间,咱们家也没有这方面的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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