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“啪哒”,行李箱又被竖直放在衣帽间中。
随后,苏靖轩低垂着头,面色苍白,双手用力地撑住岛台边缘,缓慢地站起。
他抬头和偏头的动作既缓慢又艰难,如同脊椎被铁块焊死,无比沉也无比痛。
他轻移视线,瞄向右侧的一扇柜门,门上固定住的金色拉手略微有些掉漆,估计是常年被人开关的缘故。
短暂犹豫后,苏靖轩扯出一个苦笑,还是走到柜门前,动手将它打开。
一块红色牌子犹如装了感应器,刚拉开一条缝,就迫不及待地从隔板上跳下,与地板来个面对面的接触。
下意识地,苏靖轩弯身,伸出手,准备将牌子拾起。
但当他看到牌子上的字时,瞳孔骤缩,动作顿住。
那只削瘦的手停在半空中,指尖离牌子边缘只有一点点距离,过去好久,手还是缩了回来。
此刻,那块红底金字的光荣之家门牌,就像是一块炽热的铜块,烫得让人无法触碰。
“懦夫。”苏靖轩直起身,把头低得更低,右手紧捏住柜门把手,指尖泛白,嘴里也不知道是在骂手,还是在骂自己。
须臾,他才仰起脖子,眼睛被吊顶上的射灯晃到,原本温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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