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怕是碰壁了,但是看丈夫的状态,似乎心情还可以。
沿着那架沉重的螺旋木梯走了上去,每一个台阶在承重时都会发出闷响声,但并不吵闹,一旁的高墙上贴着深灰色的墙纸,有序的排着几个四四方方的壁龛,放着智幸格喜欢的古董,都是一些与修行有关的东西,他常常自称修士,生活习惯也与修士无异。墙顶上方的钟形小窗是他的“巧思”,正午时,阳光像三片三角刀片,垂直而落,泾渭分明。盛夏时,窗外绿荫淙淙,游荡在地板上,时常会落进来几条垂柳,像姑娘的长发,柔软婀娜,给这间沉闷的屋子增添一些活力。
来到了他的书房,那里整齐有序,摆放着大量藏书,散发着更浓烈的禅香气。门徒帮他摘了帽子脱了袍子,他看上去和普通老人无异。
“拿我的信纸来,放在书架左侧第二个抽屉里,蓝色的,有奇丘国旗浮印的,那是我专门用来与奇丘联络的信纸”
小门徒从嵌着玳瑁的矮脚木质书架里拿出了信纸,放到了办公桌上,智幸格随意的从玻璃瓶抽出了一支羽毛钢笔,凝眉沉思。
大门徒问道:“老师,您要做什么呢?我感到很不安,私下与邻国政要联络,可是叛国之罪”
“我在那里有熟识的旧人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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