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谢景熙却在书案前站定了,抬眼淡淡瞥了瞥穆秋,拾起案上一张鬼画符的纸。
“陆衡的货仓路线图?”他问得淡然,看完随手将东西往桌上扔了。
穆秋被他这傲慢的动作激怒,拨开沉朝颜正要说话,却被谢景熙一句冷冷的诘问打断了,“陆衡有承认这货仓是他的?”
穆秋被问得一愣,但还是如实回了句,“没有。”
谢景熙哂笑一声,继续道:“他的货仓离丰州路途遥远,山路崎岖难行,你觉得陆衡会轻易让朝廷官兵人赃并获?到时候你的人才一动,那边一把火就能把罪证给烧没了,你空口无凭,连魏栋这个替死鬼都动不了。”
穆秋被问得哑口,不甘心道:“那以谢寺卿的意思,我们来丰州就是隔岸观火、坐以待毙的?”
谢景熙面无表情地盯着穆秋道:“隔岸观火也比打草惊蛇强,我们要查的本来就不止一个陆衡,最关键是他上头那个隐身在朝堂的人。你这么一闹,陆衡的线索断了,再要找那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穆秋被问得没了脾气,谢景熙这才继续道:“陆衡的货我也看过了,那么多的原料,若全都是从突厥贩私进入大周,不说打点边检的费用,光是运费和人力就是笔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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