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正房出来么?”
裴真摇头,言简意骇地回了句,“没有。”
谢景熙心跳一滞,只觉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,空落落地往下坠着。侧颊上的咬肌绷紧又松开,他握紧拳头,几乎是咬牙对裴真吩咐到,“集结暗卫,随本官去一趟陆府正房。”
言讫,谢景熙转身就走,行至房门处,却被另一个急急跃入的人影挡了去路。
“大人。”说话的人是谢景熙放在沉朝颜身边的暗卫,他拱手对谢景熙揖到,“一刻钟前,有一辆陆府的马车从偏门离开,属下一路跟去,发现马车停在了燕春楼。属下亲眼见着他们从里面抬出一卷一人高的布衾,若是猜的不错,里面裹着的该是郡主。”
“燕春楼?”谢景熙蹙眉,深邃的瞳眸疑云满布。
“燕春楼!”一旁的裴真忽然回神,对谢景熙道:“今日陆衡约穆少尹看货,之后好像就是去的燕春楼用晚膳。”
“陆衡?”越来越多的人参杂进来,谢景熙一时也迷惑了。
不过说起陆衡,他很快便想起婚宴后的第二日,两人在书室中谈事的场景。陆衡那个时候,也是想往他身边送人的。
所以,倘若陆衡也想往穆秋身边送人,而陆夫人又视沉朝颜为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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