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陆夫人来得这么恰到好处到底是谁的手笔,他一向就是这样,善于隐在幕后借力打力、全身而退,也不知该说他一句聪明还是心机。
沉朝颜站在门口失了会神,裹紧氅衣回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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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至中天,静默地挂在天上,又白又小的一个。北地寒凉的风呼呼吹过,激得抱臂睡在书房的陆衡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。
方才被陆夫人拎走后,他被罚在正房的廊下跪了足足大半个时辰。最后还是因着被冷风吹得直嗦鼻涕,扰了陆夫人清梦,才让管事的将他撵去了书房。
时值深秋,夜间颇冷,书房里不仅没有棉被,更是连一床暖和的褥子都没有。陆衡只得裹了两件厚点的绒氅,侧身寻了张坐榻躺下了。
不想没睡多久,门外响起一阵窸窣。他翻身坐起,看见管事的提着盏灯笼,领了个人走进了。
“老爷,”管事的在门外道:“赵参军说有急事要向老爷您禀报。”
陆衡心中一凛,赶紧翻身坐起,让管事的引了赵参军进来。
“怎么?”陆衡吸着鼻子,随手递了个蒲团给他。
赵参军揩了把额头的汗,焦急道:“属下方才接到京里来的消息,说、说、说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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