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辜枉死的人,问自己为什么当初要跟我在一起?”
不出所料,这个问题换来了谢景熙的沉默。
然而圈着她的手没有松,片刻后,沉朝颜听见谢景熙无奈却也执着的声音。他问她,“为什么要用这些还不存在的问题去为难自己?”
沉朝颜笑了笑,道:“因为在你选择以我为饵除掉王瑀的时候,我就明白了。顾淮……”她唤他,不是冷冷清清的“谢寺卿”,而是最亲昵的他的字。
“也许你现在还不承认,但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。”沉朝颜道:“受降城是你身上的一点柴薪,它如今只是冷了却没有熄灭,可你不知道如何控制它,又拿什么向我保证,那团柴薪一定不会再烧起来?”
谢景熙怔忡,半晌只沉默着慢慢地放开了圈着沉朝颜的胳膊。
夜里起了风,打在石壁上发出呜呜的声音,衬得当下沉默分外凝滞。
良久,谢景熙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递给她,依旧声音温淡地嘱咐,“陆府里面凡是入口的东西都要谨慎,有疑的时候,可以用这个药试一试。倘若药物变色,那就小心一点,不要入口,明白了吗?”
沉朝颜没有推脱,“嗯”了一声,从他手里接过了药瓶。
谢景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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