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被张龄挥手叫停了。
他缓缓行至谢景熙榻前,侧身坐了下去,依旧是一副笑靥温和的模样。
师生两人有话要说,谢夫人温声叮嘱了几句,便带着赵嬷嬷先走了。
“今日之事,顾淮还要多谢老师相助。”谢景熙言辞恳切,“若不是老师能施压掣肘刑部,顾淮也断不敢与王瑀相抗。”
张龄摆了摆手,语气也难得端肃道:“可你今日一举,着实是过于冒险了。”他一叹,复又道:“要除掉王瑀机会多的是,往后也可从长计议,何必着急?”
谢景熙道:“今日他动我母亲在前,对我威胁在后,我若是再放过他,只怕放虎归山,他以后愈发谨慎,会更难对付。”
张龄不再说什么,半晌又问:“听裴侍卫说,王仆射是被你亲自射杀于阵前,这么做似乎……”
谢景熙闻言神情温淡,道:“王仆射困兽犹斗,妄图挟郡主为人质,顾淮此番实属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哦?他竟然劫持郡主?”张龄挑眉,那双眼分明是覆于白绫之下,却仍旧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自是没有全信谢景熙的说辞,但也并未再叁追问下去,只转而问到,“王瑀一死,朝中必定会借此机会清算王党,罗仁甫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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