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,厉声反呛,“本郡主邀人做客,何时要向谢寺卿报备了?你大理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?”
谢景熙表情冷漠,扫了眼沉朝颜身后的世子,朗声反问:“是么?臣管不了郡主,但倘若臣现在要查郡主林场受袭一案,烦请世子配合本官调查呢?”
他伸手一挥,大有要强行请人的架势。
新罗世子想是被他的气势吓到,当即拽住沉朝颜的袖子,开始叽里咕噜嘤嘤嘤个没完。
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讲理的人,沉朝颜再次被气懵了,那双瞪得溜圆的水杏眼往四周扫了一圈,她哼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然而秉承她的吵架叁大要义:绝不承认、绝不反思、以攻击代替自证,沉朝颜当即指着谢景熙反呛,“你身为刑狱之官,深夜衣衫不整闯我寝殿,还有脸要人配合调查?你信不信我明日就让御史台狠狠参你一本!”
“哦?”谢景熙挑眉,“可本官不是郡主名正言顺的郡马么?深夜衣衫不整与郡主共处一室,难道不是人之常情?”
啥?
头一次听见他这么称呼自己,沉朝颜哑口了。
谢景熙这人的不要脸程度,已然超出她的想象,此刻正急速飞驰向无底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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