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选出的二叁代,背后有家族大业要光耀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不大可能去做这种风险极高会连累家族的事情。
况且围场之中,若非猎者要求,是不会进入野兽的。而能背着众人偷偷放入野兽的,不出意外的话,只有负责看守修缮围场的工部虞部司。
故而今日之事,难道要从工部查起?
可工部一直都是坚定的沉党,且暗杀从陈之仲到王翟,再到蒙赫和沉朝颜,其间涉及部寺,已占半数之多。若按之前的推论,王翟乃对方误杀,凶手的目标是蒙赫,加上已经身亡的陈之仲,和推出他接下来所要针对的王瑀……
实则自上一次蒙赫死于意外开始,谢景熙就察觉这几场谋杀并不是简单的巧合,而更像是一场与受降城有关的清算。
只是萧家除他之外,再无别人,而且凶手又究竟为何五次叁番对沉朝颜下手呢?
“谢寺卿。”
声音打断了思绪,谢景熙回头,看见李冕和霍起不请自来地褪了浴袍,穿着条犊鼻裤就进了他的温泉池。
谢景熙怔了一息,神情愕然。
李冕却笑着宽慰他道:“谢卿乃朝廷栋梁,自是受得起与朕共浴的殊荣,大可不必拘礼。”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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