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想不出来,到底谁才有这样的能耐。
有这样的心事压着,沐浴也不能舒心。她干脆不泡了,起身抄起架上的睡袍就从屏风后行了出去。
“把身上擦干。”
突然窜出的声音吓得沉朝颜一跳。
慌忙后退时,她被屏风的一角绊了一下,整个人便堪堪往后一仰。不待她惊叫出声,沉朝颜只觉腰上一紧,失重的身体被人于半空中接住了。
她抬头,果见谢景熙那张蹙眉冷肃的脸。
“你这人属猫啊!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”沉朝颜气急,伸爪子就要挠他,然而手才一撩,就被谢景熙捉住了。
他有意戏弄,不由分说地就提起手中皓腕举过头顶。
尚未擦干的颈根漫起一丝凉意,而后,两人都怔了一下。
沉朝颜似是反应过来,顺着眼前之人的目光往下,落在自己衣襟微敞的胸口。袍衫本就轻薄,又是月白的素色,沾水后更是紧紧贴于身上,几若无物。
谢景熙惯于掩饰,面上虽仍是无甚表情,但突然加重的呼吸和滑动的喉结,却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那两朵雪地里沉睡的粉梅也像是有了感应,悄然地绽放于枝头,颤巍巍地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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