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铺天盖地的时候,她举刀刺向自己的左手。
她也几乎快要信了他们的话。
可是还好,当周围都在塌陷的时候,沉傅拉住了她。还有一个人无条件地爱她、信任她,告诉她,这不是她的错。
沉朝颜撑起身体,捻起谢景熙的指尖,引他触摸自己掌心的那道疤。
“这是我的过去,我把它留在这里,然后往前,人不能永远都活在过去。”
周遭倏尔安静下来,深夜秋雨,谢景熙却觉心头翻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。
他记得自己虽早与沉朝颜订亲,但正儿八经的交集,还是在大理寺的公堂上。
那一日,她带着几个亲卫,气势汹汹地进了大理寺,也就此横冲直撞地进了他的生命。
谢景熙如今才惊觉,自己竟是羡慕那种张扬的。
因为他知道那是需要很多的爱和安全感才能换得的东西。故而后来他对她的庇护和纵容,有多少来自于她出手相救的感激?又有多少是来自于那一日、那一眼的艳羡?
他自己都不得而知。
可如今跋山涉水之后,谢景熙才发现,原来她的那份张扬从来不是源自未曾受伤的稚子心性。而是涅槃之后,生命最原始、最野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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