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说话,嘴角牵出一丝勉强的弧度,便也不再问什么。
屋外飞雪簌簌,屋内两人一灯。
茶汤在小炉上咕嘟嘟冒着香气,房间里都是干果的酥香。
沉朝颜捧着酥软的点心,把茶碗里最后一滴奶茶舔干净,满意得打了个嗝儿。
沉氏听见笑起来,拿手帕给她轻柔地擦拭。
很久没这样跟娘亲亲密过的沉朝颜愣了愣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娘亲看来明明很好,但所有人都说她病了,他们一直不许她和娘亲单独见面。
难解的问题总是让人沉默。
窗外传来邈远的喧闹,很快就要到新的一年。
沉朝颜偷偷往怀里伸手,摸到那条她绣了很久的围脖。听说她是在壬寅年生的,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,娘亲就经常叫她“小老虎”。
沉朝颜便在围脖上绣了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,虽然绣工不够精细,但她也实在是尽力了。
“娘……亲,”沉朝颜紧张得咽了咽唾沫,小手颤微微地捧出那条围脖递过去,“近来嬷嬷在教我一些简单的女红,我便绣了条这个送你,你……喜不喜欢?”
沉氏先是愣了愣,继而欣喜地放下手里的茶盏,接过那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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