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那参军说什么年初马匹的账?”
“正是。”伙计叹气道:“我们干了活,账没收到不说,那参军和县令反像是讹上掌柜的似了。这次又让掌柜替鸿胪寺运货进京,掌柜的是个好人,知道我们做苦力不容易,没收到钱也照例给我们结了工钱。本说这次上京能问一问左骁卫的人,可没曾想……”
伙计愁眉不展,再也说不下去。
沉朝颜脑子一转,追问他到,“那你们掌柜的帮左骁卫和鸿胪寺做事,对方总要留下些什么凭证吧?”
“哪儿能啊!”那伙计一听,又是痛心疾首,“对方要是留下凭证倒还好了,官府让你做事,我们老百姓哪敢多问,再说还碍着知县大人一层面子,掌柜的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沉朝颜有些失望,可仍旧不甘道:“那你们自己也该有账本的吧?”
“有是有,”伙计犹豫,“只是我们一方口说无凭,对方要是不认,再反治我们一个污蔑讹诈之罪,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可担待不起。”
燃起的希望又灭了半截,沉朝颜心下失落,随口又问:“那你们这次是替鸿胪寺运的什么?”
“是观礼要用的烟花。”伙计答。
“哦……”什么都没问出来,沉朝颜恹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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