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裴真犯难,踟蹰到,“客人自己没提要求,酒坊怎么能擅自作主……”
谢景熙冷冷地看过来,问他到,“你大理寺侍卫的身份是做什么用的?就说大理寺办案,让酒坊照做,别透露、别多问。”
“????”裴真瞳孔地震,不敢相信自家大人居然也会以权谋私。
还是为着这么点小事。
可他也只能讪讪道:“要是霍小将军和郡主第二天问起来怎么办?”
谢景熙回头乜他,理直气壮地反问:“两个醉鬼能知道什么?你不会提前跟酒坊的人串一下口供?”
“……”裴真识趣地闭了嘴,暗道以前只觉自家大人高深莫测,怎么从没发现他竟也这般厚颜无耻?
月上中天的时候,沉朝颜终于回了沉府。
她确实是喝多了,只记得一杯接着一杯,霍起越是拦她,她就喝得越是带劲。不仅如此,她还借着酒劲猛灌了霍起几杯。
睡过去前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偏偏倒倒的两人将手里杯盏一摔,高呼要做一辈子的姐妹。再然后,她就昏昏沉沉、如坠云端了。
沉朝颜的寝屋里,立在床前的某人此刻正无比懊丧。
谢景熙也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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