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讫,她秀手一扬,将盏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另一边,谢景熙待到宫门下钥才从紫宸殿出来。
明月初升,沣京城的暮鼓敲过,各间坊门已关。
这个时辰回崇仁坊,需要官署签发的文牒,谢景熙不想折腾,于是让车夫驱车回了大理寺。
虽然被罚休朝一月,谢景熙要做的公务却一点没少,不过在家养了几日杖责的伤,再回大理寺的时候,案头的公文已经堆积如山。
好在他做事向来迅速,不过一个多时辰,手上的公务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。桌案上的烛火微跳,谢景熙抬头看了眼架上的刻漏——亥时六刻,已经是二更的时候。
思忖间,他搁下手中的笔,唤了裴真。
裴真扶剑而入,拱手问到,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谢景熙神色疲惫,握拳在眉心抵了抵,问他到,“沉府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“啊……”裴真赧然,但也只能如实回了句,“没有。”
没有?
寻常的两个字,听在谢景熙耳中,却像两块冰坨子,掷地有声,砸得他睡意全无。
谢景熙脸色沉沉地看了看无声流逝的刻漏,一点一滴,夜色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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