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,习惯性地只肯相信自己。
生平第一次,沉朝颜对他生出了惧意。倘若凉薄如谢景熙,她很难得知,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。
因她想起谢景熙曾对她说过,朝堂如局,身在其中,人人皆为棋子。
沉朝颜冷笑,问谢景熙到,“所以这一局,李翠儿早就是颗弃子,对不对?”
面前之人神色不变,半晌终是开口道:“臣早说过,拿不到想要的东西,便是与死人无异。”
“那我呢?!”沉朝颜反诘,“李翠儿是弃子,那我是什么?你的另一颗,诱敌深入的暗棋?”
两人都静了一息。
谢景熙张了张嘴,却发现对于沉朝颜的控诉,自己当真是无从辩驳。
实则今日之前,他都只把沉朝颜当作是一个需要控制的变数。方才朝堂对峙的某个瞬间,就如之前每一次一样,谢景熙是犹豫的。
正如张龄所说,从此往后,他便从入朝以来单纯的查案,变成了担负更多责任的负重前行。
曾经在千秋宴的那场宫宴上,他权衡利弊,没有为沉朝颜挺身,当时他把自己视作是那个被烧伤的人。
因为自顾不暇,所以独善其身。
可是不知道从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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