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,要从谢景熙怀里接人,却被他侧身避开了。
“我来。”他声音冷淡,态度却不容拒绝。
有金只得跟着他,一路小跑地进了讼棘堂后面的寝屋。
床榻上,换好干净衣衫的沉朝颜依旧双眼紧闭,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怖的梦靥。
谢景熙听她嘴里一直嗫嚅着什么,奈何声音含混,他听不太清。他拨开她侧颊沾着的碎发,问有金到,“你家郡主……幼时有过落水的经历么?”
有金手上一顿,避开谢景熙的目光道:“奴婢不知大人的意思。”
谢景熙有意追问,便直接到,“那荷池不深,只到胸腹,可她入水之后便僵直窒息,这症状似乎不是溺水所致,而是……别的什么原因。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有金表情冷淡,低头忙着给沉朝颜擦拭湿发。
“当真不知?”谢景熙紧逼,不打算放过。
有金放下手里的巾帕,脸色沉郁地看向他道:“大人若想知道什么,该直接问郡主。她若想告诉你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“大人。”
门外响起裴真的声音,对话被打断,谢景熙没有再问下去。他起身行至外间,裴真对他拜到,“嫌犯白柳望已被带回大理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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