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到,“那就这样忍气吞声,不了了之?”
“不会。”谢景熙答得悠缓,端着手里的茶盏道:“都有清算的一天,时机未到罢了。”
门外响起脚步声,有金这时拎了个箱子过来,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。
“这些都是顶好的药,喏,赏你了。”沉朝颜埋头扒拉瓶瓶罐罐,举起一个小瓷瓶对谢景熙道:“哦!这个!这个药对烫伤特别有效。”
谢景熙怔了怔,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揭开闻了闻——确实是上好的北地冰草。
“是真的,”沉朝颜生怕他怀疑,连忙解释说:“上次霍起给我看他学的打铁花,被铁水溅了满脸满身。幸好我给他涂了这个药,一周不到就好全了。”
“什么?”执瓶的手一顿,眼前之人表情由晴转阴。
沉朝颜对他这天上地下的表情不解,只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到,“我说上次霍起烫伤……”
“知道了,臣谢过郡主美意。”谢景熙冷着张脸,把手里的药瓶搁回了案上。
沉朝颜继续扒拉,又抽出另一个药瓶,对谢景熙道:“这是养肺的药,不过记得碾碎了兑水喝,效果才好。”
“嗯,”谢景熙表情冷淡,语气里还有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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