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抬头不解地问裴真,“怎么了?你不想去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裴真踟蹰。
毕竟,他也不好告诉谢景熙,他之所以这么说,都是因为从今早起,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。
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
裴真本来是不信的,可看着四下空阔的讼棘堂,他总觉得心里惴惴。
谢景熙却全然不觉,瞟了眼不远处的更漏,催促道:“不是就快走,去迟了耽误正事。”
裴真张了张嘴,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,怏怏地走了。
戌时正刻,距离百官登楼的仪式还有半个时辰。
南衙本就离朱雀楼不远,从大理寺过去,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。天色已然黑透,远处有渺远的人声喧哗透过夜风幽幽散散地传过来。
谢景熙压着酸胀的眉心,放下了手里的笔。
“大人!大、大人!”
门外有一人着衙役服,着急忙慌地跑进讼棘堂,低头就往地上一跪。
“怎么了?”谢景熙望向堂下之人,略微诧异。
那衙役似乎惊慌过度,只顾埋头擦着额角的汗,半晌才断续地扯出一句,“霍、霍小将军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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