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迷药,昨夜一定有人在你的酒里下了少剂量的迷药。”
“啊?”霍起诧异,“哐啷”一拳砸在案几上,骂了句,“龟孙子!”
谢景熙从头到尾都显得很平静。他沉默地听他说完,转头问沉朝颜,“你觉得这个案子还有什么可疑之处?”
突然被问话的沉朝颜一愣,思忖道:“那可就太多了。”
“哦?”谢景熙挑眉,“说说看。”
沉朝颜道:“第一,就是我之前便说过的,凶手为什么在杀了王翟之后不逃,反而要再杀两人,且驾车出城?”
“第二,”沉朝颜道:“凶手用霍起的匕首杀人,看似嫁祸,却又嫁祸得过于明显,我们能想到这点,凶手不会想不到。所以他的目的一定不是污蔑霍起杀了王翟。”
“第叁,青龙坊只是凶手抛尸的地点,那真正的案发地点又在哪儿?”
“最后一点,”沉朝颜顿了顿,继续道:“凶手要能取走霍起的匕首,还能那么巧地让他睡过去,我想……那个人昨晚,一定就在宫宴上。”
一席话说完,舍内陷入沉默。
霍起双眼放光地看着沉朝颜,眼神里都是惊讶和崇拜。
谢景熙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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