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夫子收作业,有人想害我出丑,把一迭避火图交了上去。第二天弘文馆里的人都知道了,背地里笑话我不害臊,我怎么解释都没人信,还是霍起出来说,那个避火图是他跟我开玩笑偷偷换掉的。他说他信我不会做了不认,那次,他又被他爹狠揍了一顿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沉朝颜还要再讲,却被谢景熙冷着脸打断了。
他唇角略微下压,脸上却维持着平静,语气浅淡地问沉朝颜到,“你很信他?”
沉朝颜却摇了摇头,说:“与其说是我信任他,不如说是他信任我。他总是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我,嘶——”
伤口上的手明显一颤,沉朝颜听见谢景熙凛声道了句,“抱歉。”
他依然是那种平淡的声音,继续道:“信任对你来说很重要?”
“嗯。”沉朝颜点头,张口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欲言又止地回了句,“很重要。”
黏在伤口的衣料被一点点剥下来。
谢景熙不再说什么,沉默地取来药膏替沉朝颜涂抹。微凉的指腹生着薄茧,混着药膏清苦的气味,游走在皮肤上,生出酥痒的触感。
时间又变得难熬起来。
好在不多时,室外
-->>(第4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