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便不必赶着当日的常朝。王党这次虽扑了空,但霍起依然是嫌犯,不可随意处置,谢景熙便命人先将他带回了大理寺。
他本想遣裴真将沉朝颜先送回去,然而那人一听霍起要被带走,便死活都要跟着一起。谢景熙心力交瘁,懒得跟沉朝颜多说。
今晚与罗仁甫和秦策的冲突,算是将他完全推向了王党的对立面。
入朝七载,他一直以来谨慎维持着的那份平衡就要被打破,这难免有悖于他一开始的初衷。他入京只为查明十年前的那场屠城惨案,霍起或者王瑀如何势同水火,跟他没有一点关系。
可他还是出手了。
谢景熙烦躁地压了压眉心,撩开车帘下了车。
讼棘堂后,谢景熙值夜用的寝屋内,一架围屏将李署令和谢景熙都隔在了外面。
方才的暗巷之中,沉朝颜受了不轻的伤,后背一剑,直从肩胛划到了后腰。好在划口不深,没有伤及筋骨,几番对峙搓磨,回到大理寺的时候,血倒是自己凝固了。
可这也着实让沉朝颜犯了难。
一是伤口的位置实在私密,不好直接让太医过目;这二嘛……
沉朝颜咬紧下唇,试着脱掉身上的襦裙。
“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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