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沉入大海的小石,连半点水花都不曾溅起。
谢景熙沉默地盯着案上的烛火发怔,身后灯树飘摇,映出地上他摇摆不定的影。
半晌,他才撑肘摁了摁酸胀的眉心,闭眼对裴真吩咐到,“你带这卷案宗去找千牛卫上将军,就说本官以此换他今日相助,去兴安门,无论什么方法,带穆秋手上的圣旨去接应昭平郡主。”
“是!”裴真拾起案上的那卷案宗,脚步一顿,又转头问谢景熙道:“大人不亲自去么?”
堂上之人依旧无声沉默。而这样的沉默与往日那种令人生惧的无言比起来,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缄默。
跟着谢景熙这么多年,裴真自是见过他明目张胆的杀伐果断,也见过他算无遗策的借刀杀人。他知道谢景熙手里,握着半数朝堂官员见不得人的阴私,故而危急之时,他总是可以借力打力,独善其身。
可没有哪一次,裴真觉得他如同现在这般颓丧,所以他才会想多嘴问一句。
因为饶是迟钝如他,当下也能看出来,谢景熙对昭平郡主的关心,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伙伴界限。所以,才会叁番五次地暗中相帮。
谢景熙不答,裴真自然也不敢再问。他得令后提剑便走,转身却跟一名急奔而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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