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借着低头饮酒,隐去了眼中那一抹带着杀意的森凉。
“可沉傅死了不是吗?”王瑀道:“你不能从一个死人嘴里探听秘密,但你还能撬开他身边,所有可能知情人的嘴。至于如何撬开犯人的嘴,谢寺卿想必比本官在行,只是需要一个契机。而这样的契机……”
王瑀抬头攫住谢景熙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补充道:“正是本官能给谢寺卿的。”
持盏的手微滞,谢景熙对上王瑀的视线。
实则他说得没错。
不能从沉傅口中问到的消息,还可以从他身边那些关系紧密的“同党”身上搜集。而如今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效仿韦正,先扣上罪名,然后刑讯。
谢景熙没什么表情,淡然开口道:“王仆射这是要下官当您手中的一把刀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”王瑀道:“谢寺卿乃朝廷重臣,效力皇上,与王某只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言讫,他又微笑着补充,“小女如今年方二八,钦慕谢寺卿已久,若是谢寺卿应了,退婚的事,大可交由王某料理。”
谢景熙不再说什么。
若是仅从利弊考虑,王瑀所言不失为当下最好的选择。
当年那件事,沉傅和王瑀同为朝中重臣,他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