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朝顏那点伎俩,昨日谢景熙更衣时就反应了过来。早料到她会有后招,他自然要防患于未然。可如今她已经开始怀疑黑衣人的身份,之后谢景熙只能愈发谨慎才行。
他烦躁地压了压眉心,靠壁闭上了眼。
穿过几条街巷,马车停在了大理寺。
谢景熙刚从门口进去,就跟准备下职的裴真撞了个正着。
“大人?”裴真见谢景熙还往里走,唤住他问:“再等一刻鐘,各间坊门就要闭了,您不回府么?”
面前的人脚步一顿,转头看他,“陈尚书的案子破了么?”
裴真一愣,老实摇头。
“刘管事的死因查明白了么?”
裴真继续摇头。
谢景熙脸色肃然,带着几分审问犯人的威压,又问:“左驍卫贪墨军餉的事有线索了么?”
“……”裴真被问得哑口,不等谢景熙再问,他便老实抢答,“还有击鞠场上谋害昭平郡主一事,也还没有下文……”
谢景熙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,吩咐道: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?去把户部、兵部、太僕寺,还有丰州之前查到的资料都搬去讼棘堂。”
“哦,好……”裴真应了一声,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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