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谢景熙,看得他剑眉紧蹙。
谢景熙不理她,收回拿着的蔻丹和手脂,脸色愈发的黑沉。
“我告诉你啊,”沉朝顏乐于看他吃瘪,自顾清点着东西警告到,“虽说我两之间没什么情分可言,但你好歹是有婚约在身,说话做事要懂距离、知检点,做我昭平郡主名义上的夫婿,该守的男德还是不能忘记的。”
“……”谢景熙一时无言。
而面前的人说得投入,全然不觉身下马车忽然的急转。沉朝顏被颠了一下,险些磕到自己的舌头,往前扑过去时,下意识便抓住了谢景熙的手臂。
墨蓝色广袖滑开一截,露出手背上一块明显的红斑。
“谢寺卿?”沉朝顏怔了怔,迟疑地看着他的手问:“你……被蛰了?”
谢景熙还没从她方才的告诫中回过神来,当下只是冷着脸,沉默地将手往回收。
“誒誒誒!”沉朝顏来了劲,想到刚才在讼棘堂里没确认的疤痕,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。她拖着他的手不放,疑惑道:“你被蛰了为什么不说?刚在太医署,白医师正好能给你看看。”
谢景熙不给她摸,动作迅速地整好了宽袖,面不改色地道了句,“小伤。”
瞧他这死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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