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地转身过来,颇为温柔晓意地在他手背上轻拍了拍,以示安抚。谢景熙完全不知道,这满肚子坏水的人又在卖什么关子,好在下一刻,李署令的回答转移了他的思绪。
“我与赵署令虽曾共事一段时日,可医者之间并不会事无巨细地交流所有事,特别是自己的秘方。不过……”李署令似是想到什么,补充到,“关于赵署令药典的事,或许可以问问白医师。”
“哦?”沉朝顏意外,“此话怎讲?”
李署令没绕弯子,坦言道:“若是没记错的话,白医师在入太医署之前,曾是赵署令的关门弟子。”
沉朝顏怔忡,这倒是她没想到的,只追问:“那敢问白医师现在何处?”
李署令道:“白医师今日休沐,此刻想是在舍间歇息,郡主要见他的话卑职这就派人将他唤来。”
沉朝顏摆摆手,回了句,“不急。”
“那除了白医师,赵署令是否还有什么比较亲近的人?”沉朝顏解释,“我是说,这万一白医师那处寻不到……”
李署令思忖半晌,篤定地摇了摇头,“赵署令出身贫苦,幼年父母双亡,之后说了两门亲事,都不知怎么没了下文,白医师是他某次外出行医时捡来的孩子,说是弟子,实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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