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以他们为跳板,来达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沉朝顏慢慢地说着,眸子里的光变得淡然。她侧身命人呈上一个瓷瓶,对谢景熙道:“陛下关切谢寺卿伤势,特地嘱咐我送来这瓶药膏。他说谢寺卿为了朝政夙兴夜寐、心力交瘁,他都记着。”
她一顿,又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谢寺卿如何行事,我管不了。可下一次,谢寺卿若再擅自以我身边的人为刀,昭平亦不会善罢甘休。谢寺卿不如捫心问问,你之所为究竟是为了成全我,还是以我和皇上为藉口,成全自己的私心?”
言讫,沉朝顏将瓷瓶交给谢景熙,转身便走。
“郡主!”
一只大掌从身后探出,抓住了她。
沉朝顏回头,与正垂眸看她的谢景熙四目相对。无意地,指尖触到他紫袍之下,小臂上的一块凹凸,是一块陈年旧疤。
模糊的身体记忆袭来,沉朝顏怔了怔,只觉自己似乎是在哪里,摸到过这样的一块疤痕。也是这样的触感,这样的位置……
“烦请郡主替臣谢过陛下。”沉朝顏被这一句惊得回了神,应下后,两人拜别。
然而回府的一路,沉朝顏还沉浸在谢景熙方才的疏离和冷淡里。
本以为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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