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遣走了。
“怎么?”她见不得李冕这样子,不太高兴地问福公公到,“陛下这是又被朝堂上哪个老傢伙为难了?”
福公公虽为难,但还是如实道:“今日陛下接到谢寺卿的呈表,亲自去了大理寺,谁知刚行至大牢,一个披头散发的疯犯就冲了出来。大理寺顾及陛下安危,将那疯犯当场诛杀了。”
不提还好,李冕一听福公公回忆,眼前就全是韦正断气前死死盯着他,口吐鲜血的模样……
“呕……”他一个没忍住,险些吐出来。而沉朝顏却愕然地望着李冕,怔忡道:“你说……韦正死了?”
“哎……”福公公叹口气,道:“当时场面混乱,韦侍郎突然那样衝突来,我们都以为是个欲意行刺的疯犯,故而……”
没等福公公说完,一个小黄门进来,对李冕和沉朝顏报到,“刑部侍郎、御史大夫、大理寺卿已在殿外等候宣见。”
“让他们走,走走走,都走!”李冕发脾气,“就说朕惊吓过度,旧疾復发,脑仁儿疼得不行,有什么要说的,明日早朝再议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小黄门得令要走。
然只听殿外一阵纷至脚步,不等那小黄门退出,身着紫衣朝服的王瑀已经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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