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钉被拔起,留下一个巨大的血窟窿。他不敢喊疼,就着昏暗的火光,接过狱卒递来的笔。
罪状是一早准备好的,韦正一行一行地看过去,心里却生出另一个担忧。
虽然谢景熙说他的罪名可大可小,可他意图谋害沉朝顏和穆秋是真,如今落在谢景熙手上,可以说毫无反抗之力。倘若对方过河拆桥,对刚才的承诺翻脸不认,韦正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筹码与其博弈。
悬在半空的笔顿住,落下一滴溅开的墨渍。
“怎么?”谢景熙开口,语气不耐。
韦正咽了口唾沫,不知如何回应。而对面的人一语不发,目光落在他那只犹豫不决的手,似是看穿他的心思。
“韦侍郎,”他提醒,“如今你无后路,想活命,便只能信我。”
温温淡淡的声音,却字字如刀。
现在回想,其实从他在画舫上被大理寺带走时起,他就已经落入了谢景熙的陷阱。画舫一局他担心有诈,故而一早便抹去自己的行跡。
除了船上那些与他一道的侍卫之外,整个灃京怕是都没人知道他现在何处,遑论搬来救兵?
馀光里,那些黑黝黝的大老鼠还在竹筐里扭打撕扯,发出瘆人的怪叫。手上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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