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他,那穆秋于韦正而言,也是个可杀不可留的人。与其往后多生枝节、你死我活,不如当下就借此机会了结两人。总归此次会面无人知晓,待下一处码头靠岸,韦正把知情人和着画舫一烧,倒是乾净俐落。
而韦正也果如沉朝顏所想,下令将妆娘和车夫都灌下迷药。画舫本就是寻欢作乐之所,助兴要用的春恤胶早已备好。
穆秋被两个侍卫摁住灌了春恤酒,沉朝顏则被捆住双手绑在了正舱后面的寝房。
远处传来舱门落锁的声音,沉朝顏听见韦正笑着对侍卫吩咐,“下个码头先下船清场,务必确保凡见过本官在船上的人,一个不留。”
*
“大人。”
讼棘堂外,裴真手扶佩剑疾步而来。
谢景熙放下手里的案卷,看见裴真愤懣的脸。
“怎么?”他握拳抵了抵酸胀的眉心,疲惫道:“她又怎么了?”
被说中心事的裴真一怔,不过自家大人向来料事如神,裴真也不意外,点头道:“卑职发现郡主乔装之后,乘了辆马车,从春明门出城,往灃河去了。”
“灃河?”谢景熙不解。
“嗯!”裴真点头,又道:“卑职看她上了艘画舫,韦正也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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