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证据确凿之前,一切尚难定论。而且……”谢景熙一顿,又补充道:“韦正堂堂四品侍郎,若要被传唤审问,还需要御史台签署的文书才行。”
可如今叁司之中,御史台也怕早已是他王瑀的御史台。
谢景熙自知不可操之过急,本想宽慰沉朝顏两句,然甫一低头,便见她眼眸晶亮地望过来。
“谢寺卿,”沉朝顏巧笑晏晏,眼尾一抹微弧,像一只狡黠的狐狸。她说:“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审韦正,且不必通过御史台。”
谢景熙怔忡,然不等他问,面前的人露出个志在必得的表情道:“等我消息!”
*
谢景熙自是不能全然放心沉朝顏的。
他依旧安排了几个眼线在暗中盯梢,只是一等数日,沉朝顏不仅没有递来任何消息,也没有任何行动。裴真每天在沉府周围溜达,把那边的花花草草、阿猫阿狗都认了个遍。
时值八月,燥热已退,午后的阳光收了势,就连蝉鸣都温柔了几分。
裴真躺在墙头的树荫里打盹儿,只觉自入了大理寺以来,上职的岁月还从未如此静好。
“郡主!”
墙下传来一声听不真切的叫唤。
裴真一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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