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在比赛之中,便可像方才那样假作意外发生,对沉朝顏下手。
可是……沉朝顏不解,“他又怎么知道我今日会来国子监,还会参加一场临时起意的马球比赛呢?”
“他确实不敢肯定,但他可以赌。”谢景熙道:“倘若他知道我今日因着休沐,会来国子监编撰典籍。那么,郡主便有可能会跟来。”
“对!”霍起似是也被提醒,接话到,“而且我今日会来国子监示范击鞠,也是一早就定好的。你我久别重逢,赛场再见,随意玩上两局,也该是在意料之中。”
沉朝顏恍然,“故而,那人实则就是设好了陷阱,赌一把我会不会上鉤。”然而下一刻,她又不解道:“可是……那人这么算计我,他的目的又是什么?哎哟!”
话没说完,霍起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,摇头道:“你忘了因着你那什么破太子命格,从小到大,遇到的刺杀、暗算和谋害还少吗?不是谁想造反,搞不了太子,就先拿你开刀扰乱军心么?”
“哦……”他这么一提醒,沉朝顏还真想起来了。
好像确实也是这样,若要细说起来,从小到大,她遇到的意外简直不胜枚举。所以似乎也就那样,没有任何原因,也不必放在心上。
-->>(第7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