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低声音,生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去了似的。
谢景熙这个人这么讨厌,刚才跟她耍了威风,她哪有舔着脸又去送线索的道理?
再说这个线索是她凭自己的本事拿到的,跟他谢景熙没有半点关係,倒不如趁着现在,先去案牘局寻一寻相关记载。
思及此,沉朝顏将有金的脑袋转过来,对她道:“不告诉谢景熙,咱们自己查。”
*
大理寺,讼棘堂。
亥时的更锣已经敲过多时,谢景熙正整理着桌案上的卷宗,裴真行了进来。
“大人,果然有情况。”他说的一脸得意,一副谢景熙料事如神的样子。
“什么?”执卷的手一顿,谢景熙不明裴真所指。
“大人之前不是让卑职派人盯着沉府么?”裴真道:“方才眼线来报,说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短打的人,从沉府偏门出去,往南衙这边来了。”
沉府?南衙?
两个关键资讯,让谢景熙一听便蹙起了眉。
沉朝顏这人怎么回事?
下午才跟他信誓旦旦约法叁章,当晚就可以翻脸不认。
胸口仿佛堵了块生铁,谢景熙觉得额角两侧的太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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