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所受的委屈真是……”p o18q b. m
一席话说得一叹三叠,仿佛下一刻就要泪湿满巾。
谢景熙沉默地听着。
虽说知道李冕的话里有夸张的部分,但沉朝顏此次的做法,还是让谢景熙着实意外了一阵。
不过细想也有道理,若是沉朝顏真将他伤她的事告诉了李冕,现下这个时局,李冕给她出气也不是,置之不理也不是,反倒多惹一人为难。
所以,她竟也会为了在乎的人收敛脾气,委屈自己么?
心里似乎有一种情绪在翻涌,谢景熙不想承认,那叫做内疚。
一旁的李冕见谢景熙长久沉默,便也不再多说,挥手让他退下了。
回大理寺的马车上,谢景熙一路心事重重。
及至下了车,他看着大理寺的朱漆广门思忖片刻,还是转身对裴真道:“你去把我放在讼棘堂卷宗阁上的那个漆木盒取来。”
裴真看着埋头扎回车厢的谢景熙愣了愣,不解道:“大人这是要出去么?”
谢景熙“嗯”了一声,往后靠上车壁,表情淡然地转起手上的扳指。
“可大人早上不是叫了唐少卿议事的么?”
裴真眼见谢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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