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个嫡公子王翟,怕也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思忖间,王翟已经径直走到那跪伏在地的老鴇跟前站住,垂眸呲笑道:“妆姑娘这好手好脚的,怎么今晚就不能待客了?”
他一席话说得有些口齿不清,像是喝了酒,当下正是借酒发疯的时候。
那老鴇愣了愣,却也只能解释,“妆姑娘今晚已经被这位公子啊——”
话未说完,只见王翟蹙着眉,一脸不耐地向前一步,那只乌皮六缝靴便踏上了她交叠在地的双手。
“跪好!”
随行的侍卫一声厉喝,老鴇连挣扎都不敢,只得咬着牙规规矩矩地跪了回去。
屋里的妆娘见状,吓得赶紧提裙行至几人面前,跪下磕头道:“大人息怒,大人息怒!千错万错都是妆娘的错,还请大人不要责罚妈妈。”
“哦?”王翟回身,俯身挑起她低垂的头,饶有兴味地追问,“那你说说,自己错哪儿了?”
“奴……”妆娘被问得愣住,只得顺着他的话道:“大人说奴错哪儿了,奴就错哪儿了。”
一席话说得王翟笑出了声。
眼见当下气氛缓和,妆娘赶忙上前,扶了他的手就要往外走。
然刚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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