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情绪激动,振臂呼到,“后宅之妇妄想干涉朝政,乃我朝耻辱!将她赶出南衙去!”
这话若是放在平日说,像是没人会搭理。
可坏就坏在当下这些人,都是她爹生前得罪过的。如今逮着机会,又借着人多势眾,只想父债女偿,发洩一通。
故而当下一呼百应,纷纷激动地朝沉朝顏涌来。
纵使带着几名随行的亲卫,但闹事者势眾。亲卫只能将她护在人墙之后,努力往外撤离。
然许是人多胆壮,大家都报了法不责眾的侥倖心思,眾人一边喊着“沉狗草菅人命”,一边朝沉朝顏逼来。
推挤、拉扯……
汹涌的声音一浪一浪,盖过了她那点微弱的辩驳。
“啪!”
额角传来一记惊痛。
沉朝顏只觉一股黏腻稠湿的东西粘上她的鬓角,还一路沿着侧颊,淌进了她的襟口。
她怔忡地伸手去摸,却摸了一手澄亮的蛋液。
他们……
竟然敢……拿鸡蛋砸她?!
沉朝顏看着满手的蛋液惊骇又震怒。
而那帮乱民似也发现了此招的妙处,纷纷捡起身边一切能扔的东西,向她砸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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