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势力庞大,若不是当初沉傅临危受命、力挽狂澜,大周也许已经不是李家的大周。
故而沉傅既是他的恩师,也是朝堂肱骨,于公于私,李冕都不该置之于不顾。
“只是如今这件事,若真是王党谋划,怎知这又不是他们的诱饵,借此更快剷除老师留在朝中的势力?”
一句话问得沉朝顏无言。
她忽然记起,前些日子收到霍起的信件,便是说王党手下的几个监察史,似乎已经找了由头,开始在清查他们振武军的军餉。
左右衡量,这件事阴谋也好、阳谋也罢,都不是她该去参合的。
两厢沉默,李冕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沉朝顏道:“好在这件案子交给的是谢寺卿,他谢家一向忠君爱国,不参与党争,想必此事上倒也可信一二。”
不说还好,听李冕这么一提,沉朝顏就是一肚子气。
她转了转残留着痛意的手腕,语气不悦地道:“没撕下面具之前,人人都可以忠君爱国、不涉党争。”
李冕瞪眼“嘖”了一声,蹙眉看向沉朝顏道:“我这不是找个理由在帮你吗?这个案子交给谢景熙,总比交给刑部和御史台的好,现在三司之中,唯一不属王党掌控的,就只有大理寺了。而且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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