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杯就去厕所吐了一遭。林父见状,摇摇晃晃地起身,张罗着要把杨澍送回家,不料途中踢到了酒瓶,后乒乒乓乓地倒了一地。
看地上一片狼藉,又见妻子表情微妙,林父便不敢再闹。他清清嗓子,朝着林茉尔吩咐:“诶茉茉,你送送小杨去。”
杨澍刚回来就是这么句话。他赶忙摆手,“欸不用不用,我没醉我没醉,我自己可以。”
虽然站得笔直,但他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,还几乎都是迭词。林茉尔知道他是真的醉了,便左耳进右耳出,拉着他膀子就往外走。
二人沿着小路蜿蜒向下,直至来到马路边。那处小商小贩颇多,人来人往很是热闹。不过林茉尔撇撇嘴,莫名耍起了赖皮,“你家可真是老远。”
杨林两家本来离得很近,步行也就五六分钟,根本不用下马路的。不过高中那会儿杨家突发变故,杨澍母亲带他搬去了外公外婆家,再后来,他们便一直住在那一块儿了。
“知道你懒得走,所以不也让你别送了嘛?”夜风醒人,杨澍舌头慢慢便不打结了,有些拗口的话,也说得十分顺畅。
话音落地时,摩托车忽地飞驰而过,把面前的霓虹灯牌切成了碎片。杨澍脑子清楚但肢体还有些不协调,所以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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