迭的软肉。
体内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,痒意蔓延上来。她胸乳间的硬粒顶住他的胸膛。电梯门关上,男人低哑地在她耳边说,“宝贝,你流水了。”
电梯缓缓上行,男人将她抵在电梯墙上狠狠顶弄几下,宫口被顶得微张开,男人的精液一缕一缕从深处流下来,四面都是镜子的电梯映出女人泛满情欲,潮红失神的脸。
体液的流出让酸胀的腹部微微舒缓,居然从这释放中获得快感,被调教到敏感无比的身子就在电梯里被顶上一个小高潮。大理石的地面上淋上白浊的浓精和蜜液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她微颤的双腿已经快要缠不住男人的腰。整个人唯一的支撑只有两人腿间交合的性器。
男人抱着她走向豪华的套房,落地窗外能够俯瞰灯火通明的城市,夜还很长。
安澜从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她有些恍惚地感受男人横在腰间的大手,想起这是第一次他们在床上一起醒来。
昨晚两人闹得很疯,她甚至都记不清楚自己是在第几次高潮里晕过去。
她感觉被子里酸胀的腰甚至无法支撑她坐起来。入睡前男人应该为两人清洗过下身,但她的腹部还充斥着被精液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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