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软肉画圈,她流出一股水来,层层的媚肉把他的肉棒摩挲。
“宝贝…腿张开些…”她双腿打开,感受他深深浅浅的顶弄。阴囊时不时蹭到穴口,发出轻轻的“啪”的声音,让她大腿肌肉颤抖,感受肉刃撑开身体的舒爽与难耐。
“唔…”她轻轻含住他的舌低吟一声。他龟头的前段抵进了宫颈深处的小口。想起上一次被打开宫口的刺痛,她有些紧张地夹了夹腿间男人健壮的腰身。
“嘶…”媚肉蠕动夹吸,肌肉绷紧,肉棒越入越紧,男人低喘一声。
“今天不进子宫…放松宝贝…”他往前一顶,阴囊打在湿透的臀肉上,一声轻响。
隔壁帐篷突然传来刘嫂带着困意的声音,“安老师,怎么了?”
安澜从男人勾缠的唇舌间离开,微喘着气回答,“我…我在打蚊子…”,声音带着水意和颤音。
因为男人灼热的肉棒又轻轻深顶了一下,把她的花芯顶得酥麻。
安澜蜷缩着脚趾,脊背拱起,因这无声的顶弄到达高潮,嘴里含着脱下的衣服,克制住喉间的娇吟。
隔壁没有了声音,仿佛刚才只是刘嫂的梦话。
女人又猛又快的潮水让男人舒爽难捱,他将脱下来的衣服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