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无从辩解。
当妹夫裸着身子,背部满是抓痕和吻痕出现时,就已经彻底解释不清了。
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,再多解释也是狡辩。
我仰头坦然承认,“是,可那又怎么样?”
疑惑也更甚了,这跟徐老师不教我考公有什么关系?
像是击中了他的痛处,徐老师的声音严厉地像对待罪犯。
“这就是原因。放开我。”
再执着又有何意义?
我的手指不甘心地慢慢地一根根地松开。
徐老师抚了抚自己皱巴巴的衣袖,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,只留下一个在路灯下拉得好长好长的影子。
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,吹起我的风衣,冷得我彻骨的寒。
抬头望望天,黑压压的全是乌云,没有一颗星星,有种走投无路的荒凉感。
人生不是只有考公一条路可以走的,也不是非要徐老师继续带我考公。
但是,还没尽全力就要放弃,那也没有什么路是走得通的。
胸腔里涌起一股向死而生的勇气,我朝着徐老师的背影追上了上去。
大喊:“徐老师!”
在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