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还觉不够,又托起一对绵软的雪峰,在手心里揉搓,观摩。
呼吸紊乱,身体开始发抖,双腿间的黏腻如洪水如期而至。
他的言语却幽怨的像等不来丈夫的怨妇:
“你知道自己多久没联系我了吗?”
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曾经我每天主动用微信联络霸总,嘘寒问暖,方便确定他好好活着,能按时付薪水。
可是,最近实在事情多,考公学习、小奶狗小狼狗徐老师,忙忘了。
再说,他每次都回得超级简洁,基本是“嗯,好,可以”。
以为他并不在乎这个,甚至嫌烦,也就不做这事儿了。
怎么如今又主动提起了?
整个人被他拽到跟前,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他还穿着齐整的西装衬衫,像刚从谈判桌上下来,而我的裙子已经凌乱不堪,圆润的香肩透出,淡粉的内衣带子招摇。
他的手从裙底钻入,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衣料,抵在了秘密花园的入口,上下摩擦,像在调情,似在威胁。
他的声音不大,没有起伏,却像一柄冰冷的尖刀抵在了喉管上,吓得人将所有的恐惧吞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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